二字。角落烛火摇曳的微光下,新旧血痂层层叠叠,交错着忽隐忽现,忽如张牙舞爪的虫肢,忽如缓慢开合的眼睛。
他发现墙面上的字有些已变得暗红发黑,"姐姐"二字干掉之后变成了成丑陋的陈痂。他皱了皱眉,低头狠狠地咬破自己的食指。新鲜的、温热的血珠渗出,血腥味扩散开来,压过了陈年的霉朽气味。?他像个攥着珍宝的孩子,用指尖细细描摹,带着近乎虔诚的依恋。
他倚在墙边,侧看着自己刚用鲜血润泽过的字迹——它有着粘稠诡异般的红色。
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失焦,明明灭灭。
"好痛....."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华服,带来刺骨的寒意,他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
无意识地,他哼起一段破碎不成调的旋律,那是小时候姐姐给他哼过的吗?还是...更久远、更模糊的...来自故乡的某个夜晚?
歌声飘飘渺渺不真实起来,他觉得自己痛意不再那么强烈,不知道是真的缓了,还是早已痛得麻木了。
“姐姐”——两个字,这被他写得歪歪扭扭的两字末端,血珠滴露,顺着砖缝蜿蜒而下,如同刺痛在他的心头拉长延展。
沉重的铁栅栏发出“吱嘎——吱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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