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无数次让他以为自己看不到隔天的朝阳。
而且恶劣的旅行者空,他总有无数淫乱的点子让普通的物品摇身一变,直接成了罪恶的淫乱用品。
那几天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普通的东西配上爱抚以及肏弄竟然能达到令他毛骨悚然到程度。
嘴上说要驯化流浪者,但对方显然没有成功。
毕竟对方并没有和空变的更加亲近,甚至关系变得微妙不少,这般状态可不合格。
但是一但被空逮到,堵在任意小巷甚至他入住的旅馆门口乃至荒郊野岭之上的营地,对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根本不敢对空做任何报复行为。
就像被蛇盯住的老鼠一般,无关个人意志的本能颤抖着,甚至在对方的触摸中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有时甚至不用肏他,光是全身的抚摸,以及各种暗示性的话语就能让对方弃甲投降,然後在他面前高潮射精将对方的手弄脏。
一次又一次瘫软的身子,满脸泪水以及本能般无尽的颤抖,无不诉说着对方的成功。
他的精神或许无法在短期内轻易驯服,但是身体只要给与足量的恐惧、近乎过载的快感就能轻易的驯服这具本就极为敏感的身体。
也正因为身体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