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到来,恕我直言,不论见到您多少次,我都要感叹您的美貌简直如同维纳斯再生,教您屈居人间的王座实在是非常可惜的事。”在玛丽王后向弗朗索瓦一世行过屈膝礼后,弗朗索瓦一世仍不吝用夸张的辞藻称赞她,但他这一次的赞美有些奇怪,“不知是哪个幸运的丈夫能够得到您作为妻子呢?”
“您是我的丈夫。”玛丽王后的目光显而易见地冰冷几分,但她仍以合宜的理解回应弗朗索瓦一世,“上帝赐予我们婚姻,我属于您。”
她属于他,属于这个花心又轻浮的法兰西国王,而非查尔斯·布兰登或者那位阿拉贡少年,很快,等她年满十八岁,她就需要在床榻上服侍他,给他生下孩子,哪怕她有幸活得比弗朗索瓦一世更长她也未必有改嫁的机会。
“您的父亲和先王的妻子定下了我们的婚约,但只要我们还未同房,婚姻便不算完成,在您的哥哥无视两国的和约和布列塔尼人签立同盟后,婚姻便不再有存在的必要,也许您的父亲在婚姻条约上约定我们在您年满十八岁后举行婚礼便是预防着两国再度交恶的可能。”他后退一步,这一瞬间,玛丽王后感到无数目光都正刺向她,如尖刀一般,“公主,您已经不是法兰西王后了,如果您要回到英格兰,我们也乐意行以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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