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
在经历了这一年余的诸事不顺同年轻妻子行房时的力不从心加重了他的暴躁后,他终于意识到他在外交上事实上正处于一个无形的囚牢中,他并没有和其中一方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但他们都默契地将他隔离在秩序之外蚕食他的领土和权势。
英格兰国王的去世被他视为是一个改变困局的机会,他知道他的女婿一直十分喜爱他的妻子,而他对亨利七世的儿子的印象多少受到了他那个冒失的次子的影响,后者在纳瓦拉一直叫嚣着要从法兰西人身上取得如亨利五世一般的荣耀,这使得他一度期待亚瑟一世能够采取反法兰西的立场缓解他的压力,然而在他寄信给亚瑟一世后,对方回信的语气虽然热情恭敬,但同样也表示他希望在他的弟弟妹妹都和法兰西联姻后英法双方能够保持可贵的和平。
英格兰人果然不可靠!在短暂的气愤后,他也打消了从英格兰这边突破的念头,转而开始复盘原本的“反法同盟”是怎样演变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路易十二世虽然身负谋杀犯的污名去世,他的继任着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盖因弗朗索瓦一世并非路易十二世之子,而他的妻子更是以一位无辜受难却虔诚赎罪的贤妻形象示人,她执政后的种种举动短期内确实缓解了法兰西的危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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