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双簧,一场英格兰和布列塔尼心知肚明的表演,亨利七世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收回原属于诺曼底公国的全部领地,他只是希望能收回上诺曼底的沿海领土罢了,亨利七世是否还有心继续南下她不得而知,关键是英格兰的领土从此和布列塔尼连成一片,如果布列塔尼想要反抗,英格兰能够快速予以援助,不至于像她少女时期被围困那次即便有心帮忙也只能派来少量雇佣军。
对于南部的斐迪南二世,她则没有这么客气了,她要求南部的法军继续捍卫纳瓦拉,并任命法兰西在意大利的主将雅克·德·阿帕利斯整合意大利的法国军队随时准备西进。在和英格兰的谈判结束后,教廷特使也抵达了巴黎,不顾劝阻,已经怀孕近七个月的布列塔尼的安妮在教廷特使面前痛哭流涕地悔罪,乞求尤金五世宽恕她丈夫的灵魂。
看到一位怀有身孕、虔诚高尚的女士为她丈夫的罪行如此乞求,在场不少人都为之落泪,得知布列塔尼的安妮的表现后,尤金五世再次写信安慰,允诺“她与她腹中之子将不受路易十二世罪行的惩戒”,他同时支持法兰西和西班牙按照1501年的约定瓜分那不勒斯,这无疑加重了斐迪南二世的压力,而更让他愤怒的是凯撒·波吉亚竟然也和法国达成了和解,承诺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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