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从摩尔人手中夺回伊比利亚半岛的伟大光复者,她和她的丈夫,阿拉贡国王斐迪南二世的煊赫武功无疑令整个欧洲都深深敬畏,而他们所统治的联合王国西班牙也在过去几十年中从一个边缘的沦丧国度一跃成为欧洲的一极,甚至有问鼎之势。
以国力和财富相论,与西班牙联姻能称得上是英格兰的外交胜利,尽管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和他对财政制度的重塑,英格兰的国库已经不似他刚加冕时一般窘迫,但新娘的嫁妆,一百万先令,仍是一笔值得心动的财富,更何况她是兰开斯特家族的女系后人,冈特的约翰的后代,对因血统问题深受争议的都铎王室,或者亨利七世本人而言,还有比斐迪南二世和伊莎贝拉女王的女儿,阿拉贡的凯瑟琳公主,更合适的儿媳吗?
他又看着他的儿子,倾注了整个英格兰的期望和精力所培育出的“英格兰玫瑰”,他长得像母亲,一头金发,皮肤白皙,如玫瑰花般美丽,和他的弟弟约克公爵亨利相比,他显得有些消瘦,但仍然称得上强壮,看着仆人恭敬地将确认合身的结婚礼服妥帖收好,他似乎正凝神思考,但很快,他便重新放松眉头:“在婚礼上挂上三个王国的纹章,英格兰,法兰西,还有西班牙。”
听到亚瑟的回应,亨利七世原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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