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刻在了脸上。
白豹嘴角一抽,额前青筋嘣起:“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为什么不信,当年我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四处被欺负,你们作为当事者不该反思反思吗?”
沙罗可没忘了这两只家伙在那时与她也是敌对关系,若非自己的能力克制性强,哪能活到现在哦。
“尤其是你!葛力姆乔!就你欺负我最凶!”
“哈?!你怎么不说你扎了我那么多次,还抢老子的猎物!”
“?一块肉这种小事你都记仇,你不想想我为什么扎你?”
“我凭什么要想这些?再说了最记仇的到底是谁啊?”
“是你是你就是你!”
伊尔弗特:……
被孤立在外的亚丘卡斯闭上了嘴,看着忽然争吵起来的两只大虚默默往后退了几步,不知为何明明该是火药味浓烈的算账环节却让他觉得无比刺目,嘴里还有种被塞了一口东西的错觉。
我不该在这里,但我该去哪里?
伊尔弗特转过身,单方面屏蔽了身后的斗嘴,他越挪越远,没一会儿便站到了十几米以外。
栗山沙罗自然发现了他的异状,看着伊尔弗特投向他们的怪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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