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现在倒是会颐指气使。
花芝拿到药后,不加犹豫地注射进脖子的腺体里。
在一次又一次的抽取信息素中,花芝对于疼痛的感知阈值没有任何上升,还是和以前一样是胳膊被撞一下都会疼到哭哭的小朋友,但没有谢时眠在身边,她哭也没有意义。
“大人?”
办公室被敲响,花芝把额头上的冷汗擦干净,打开换气按钮,把苦柠檬味给驱散出去。
“进来。”
“这是谢小姐近期的外出安排,请您过目。”
花芝身边的人都知道,她会时刻关注谢时眠的动向,大概是为了报复谢时眠曾经欺辱过她。
花芝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项——
白水晶宫。
花芝突然站起来,她虚弱的身体颤了两颤,用力扶住桌角,“知道了,你先下班。”
花芝独自一人把外套扣好,拿了一把透明雨伞出门。
她全程都坐车或乘坐飞行器是用不着伞的,但外面在下雨,花芝想起了曾经谢时眠在外面给她撑伞的画面。
她的姐姐,她的恩人,曾经对她温柔得宛如至亲之人。
白水晶宫不是一个好地方,如果说长夜会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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