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怜惜一点。”
柯容都急哭了,“小姐!我去偷钥匙,就算我死了,我也会把小姐救出去。”
谢时眠:“你蠢么。”
“什么……”柯容茫然。
“这里有监控,也有录音,如果是我布置,会设置一个摄像头专门对着我们手掌心的位置,防止你塞纸条或在我手上写字传递消息。”
谢时眠说:“只希望不要彻底变成破布娃娃。”
“什么娃娃?”
谢时眠嘴唇动了动,“开玩笑。”
“你出去维持好集团的日常运行,安抚好谢家人的情绪,花芝不可能一辈子把我关着,一切照旧不要有多余的动作。”
“万一……我是说万一花芝要对您不利……”
柯容声音放得很轻,“她是个很冷血的人,从见到她的第一面,我怀疑她是故意摔在小姐怀里,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刻意迎合小姐的喜好,把我们都骗了。”
谢时眠的眸子动了动,她倒是不觉得花芝是骗她。
人在欺骗另一个人时,所有的目光和动作都是通过算计,而人大脑的算计是有限的,不可能永远保持同一频率的高速计算。
花芝要么是个骗人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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