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
侍从官说完就走了,把谢时眠留在了这片芬芳馥郁的花丛里。
她面前有一片昙花的花圃,大朵的月白色花骨朵含苞待放,它们沐浴着月华,缓慢舒展着身体。
谢时眠在宴会上喝了两杯香槟,酒精的后劲逐渐侵蚀神经,剧烈的头疼宛如铁锥敲入天灵盖。
“唔——”
谢时眠的冷汗突然流淌下来,她的脊背几乎一抽,整个人失力地倒在亭子里的坚硬长椅上。
皇宫的夜晚很安静,只有猫头鹰和虫鸣声。
alpha的信息素快速释放出来,“警报装置失效了?不对,有人把alpha信息素警报关掉了。”
谢时眠突然一阵胆寒,她这破身体,甚至不用人亲自用刀取其性命,只要放任不管就会很快死去。
谢时眠因为疼痛,额头上不断浮现出青筋。
她自认是一个对疼痛忍耐度极高的人,在穿越之前,上班时有很严重的偏头疼,在那种情况下,她可以高强度地每天工作超过十二小时。
她靠在坚硬的石柱上,慢慢闭上眼睛,感受到冷汗从头发,流淌到下巴,最后滴落在手背上。
太疼了,疼到四肢百还没有力气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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