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花芝来说很重要。”
柯容:“手帕而已,谢家还缺这东西?”
谢时眠扫了一眼邀请函,头更疼了。
“如果颜妨在易感期,标记你了,你们两个人睡在一起很合拍,结果她次日拍拍屁.股走了,你会是什么心情。”
柯容:???
路过的女仆:哇哦。
柯容深吸一口气,“请容我提醒一句,您的比喻有问题。”
谢时眠继续说,“结果有一日你无意间发现,颜妨随身保存你们两个第一次带着落红的手帕,你会是什么想法。”
谢时眠已经不年轻了,但恋爱经验不会随着年龄上涨。
她头一次感到棘手。
柯容看手帕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我会报警。”
谢时眠愣了一下,“什么。”
柯容打了个寒颤,“颜小姐罪不至此,您别拿她开玩笑了。”
“这是花芝的第一次?”
谢时眠握着手帕,“不是,但那一日我确实过分了。”
还把脚踩在猫猫的肩膀上,是她孟浪了。
猫猫的膝盖估摸着到现在都没好全。
柯容僵硬地收回目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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