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谢时眠狼狈擦去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麻药劲过了,花芝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谢时眠拉着她的手,脖子上还挂着公司的通行证。
“姐姐。”
花芝现在的样子像绝育之后打吊水的布偶猫。
谢时眠把她的手塞回了被子里,“怎么那么不小心……”
千言万语无限思绪化作了一句,“下回小心点。”
“姐姐,你终于理我了。”
尽管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谢时眠无法直视她赤诚的双眸,“对不起,我……”
花芝打断,笑容苍白真挚:“姐姐不用和我解释,等哪日姐姐想和我说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这是她第一次打断谢时眠说话,她不敢听后续的内容,不管是敷衍还是真正的原因。
花芝预料到那是她无法承受的。
少女靠在病床上,目光贪恋地望着谢时眠。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
猫猫身上伤口很疼,每一下移动都会牵动血肉,她义无反顾地靠近谢时眠。
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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