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谢时眠猜不出她会因为什么是失态。
随着柯容跑到她桌前,谢时眠不祥的预感直线上升,大脑发出耳鸣警报。
柯容气喘吁吁:“花芝在台阶上摔跤了!伤到了原来脊椎的位置,旧伤复发,人在私人医院里。”
谢时眠手里的烟灰几乎燃尽到烟蒂,灼烧到她的食指和中指——
她不假思索:“我马上过去——”
飞行器在半空呼啸而过,谢时眠几乎是跑到诊疗室门口。
这种程度的伤用不着泡到治疗仓里,但不代表不严重。
花芝趴在身上白色的病床上,脸和床单一样毫无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苦柠檬味。
机器发出时而长时而短的滴滴鸣叫。
谢时眠心脏急速跳动,耳边全是砰砰砰声。
她的后背被汗湿了一块。
医生拿起病历说,“万幸没有伤到脊椎和重要神经,疗养一阵子可以完全复原。”
谢时眠嘴唇颤动,“好。”
她站在病床前,旁边来来去去的都是医务人员。
谢时眠的手放在花芝的脉搏处,她弯下腰,在花芝手腕内侧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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