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资料交给她,在猫儿头顶落下一吻,“我去洗澡,慢慢看,不着急。”
浴室里传来莲蓬头的水声,花芝怔怔地望着资料出神。
出生诊所名称,就诊记录,医生履历……
花芝心脏猛烈跳动,几乎要晕厥过去。
谢时眠查得太仔细了,仔细到她几乎没有秘密可言,只要再往前查一点点,就能发现花芝是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女,压根不是流浪孤儿。
可资料仅止于此。
是巧合吗?
浴室中的谢时眠冲着冷水,信息素异常导致的易感期来势汹汹——
嘶,头又开始疼了。
不知道她的小猫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谢时眠不得不咬住手腕,缓解来牙齿来势汹汹的冲动。
手腕滴下猩红的血液。
今日去接花芝时,她的头疼非常严重,别人都以为她心情不好,连花芝都在怕她。
头靠在瓷砖上的谢时眠面色潮.红,冷水冲在身子上不止没有让她冷静,反而火上浇油。
这特么就是易感期,和动物发.情有什么区别!
见鬼的花芝还没分化,咬她也没用。
谢时眠手握拳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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