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式,更适合社畜体质的中药。
管家担忧:“小姐昨日没睡好,瞧瞧这黑眼圈,若被夫人老爷知道了该心疼了。”
谢时眠用杯子边缘磨着尖牙,“没人知道我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
管家:“做噩梦了?”
谢时眠:“做黄梦了。”
管家:?!
谢时眠露出疲惫的笑:“开玩笑的。”
管家心想您这句话才像开玩笑。
年过半百的管家默默退下,几分钟后端来一杯清心去火的营养剂,黄连味的。
花芝穿着一件古法旗袍,从楼梯款款下来,贴着谢时眠坐下。
她面色红润,身上带着若游丝无的香味,明眸善睐,面色含羞。
相比谢时眠那副被榨干的样子,她精神太多了。
谢时眠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苦柠檬味,“芝芝喷香水了?”
花芝抬头不知,“没有啊。”
谢时眠:“你身上好香啊。”
苦柠檬味盖住了她的咖啡香。
“管家伯伯闻到香味了吗。”谢时眠拉过管家说,“很浓的香味。”
管家摇头,“小姐是指咖啡泔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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