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今日的花芝穿着一身浅蓝色旗袍,外头披了一件羊绒大衣,微卷的长发盘在脑后,不涂口红的双唇过于殷红。
“以后再说。”谢时眠干咳拖延,“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车子平稳行驶在首都新的大路上,周围是花芝从未见过的繁华。
在开车之余,花芝翻看教科书。
十七岁的女孩正是吵闹的年纪,但花芝在车内除了清浅的呼吸声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连翻动书页的声音也微不可察。
十七岁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柯容:“小姐?小姐?”
谢时眠回过神,“到地方了?”
柯容:“嗯,小姐想什么那么出神呢。”
谢时眠恍惚:“我十七岁的时候在杀马特,加入了葬爱家族,兜里常带水泥粉。”
柯容:?
啥玩意儿?
谢时眠叹气,牵着花芝下车,摸着她柔软蓬松的长发,爱不释手。
比她当时梳的鸡毛头好看多了。
面前建筑两旁有高耸的金色罗马柱,扑面而来的奢华氛围,灼瞎了社畜的眼。
一般的罗马柱是土,但贴上金箔的罗马柱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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