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小丑这两个字，布鲁斯眼中的笑意便微微淡去，声音中透着彻骨的冰冷，“我会重新把他送进阿卡姆疯人院中。”
见状，托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有武器需要的尽管找我，你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
布鲁斯微微点头，“放心，我有需要的话不会和你客气的。”
挂掉电话，布鲁斯脸上仅剩的笑意也不见了，他重新变成了蝙蝠侠而不是哥谭有名的甜心——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托尼是不是答应了要寒假过来玩啊？”迪克试探的说道，对于即将有同龄人要过来玩耍，他一直充满着了期待，暗暗决定等到他们过来时他一定要带他们好好在哥谭玩玩，要知道哥谭虽然治安混乱但也有很多地方值得一去。
“嗯。”布鲁斯微微颔首，“迪克，你好好跟在阿福身边。”
“哦，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阿尔弗雷德眼含笑意的缓缓走来，步履中充斥着轻灵的优雅。
“阿福。”迪克热情的打招呼。
“少爷你好，还有老爷，请千万记得不要再以伤换伤了。”阿尔弗雷德无奈的劝说道。
“阿福，你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布鲁斯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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