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行动呢?”
遇到正事当场摆烂,就把心思放在这种小事上面。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近不是很听话。”唐木清将喝完的水瓶丢进垃圾桶中,倚靠在门框之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诸伏景光,“趁着我不在东京,饭都不吃,还偷偷跑去和松田喝酒。”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有话直说。”
“吃醋了。”唐木清坦然承认,靠着门框轻声叹气,“你不听话让我很难过啊,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诸伏景光沉默着煮上一锅米饭,路过唐木清时拍了拍唐木清的手,“倒也不必用这种说辞来转移话题。”
谁吃醋啊,唐木清最不可能吃醋了。
“难过的不是吃醋,是你不听话。”唐木清跟出去,亦步亦趋的跟在诸伏景光身后坐在沙发上面,这才沉重叹气,“在我养孩子的生涯之中,你看起来最温和,实际上最犟,对自己也最凑和。”
诸伏景光皱眉,“又疯了?我还是孩子?你还养过哪个孩子?”
他现在需要打电话给琴酒吗?
把这个笑眯眯的狐狸精拉走!
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说他这个三十的男人是小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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