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男人,心中沉重叹气。
好!他才是外人!
唐木和成愤愤起身,虽然很想甩手就走但还是将饭盒餐具收拾好带出门去。
他就不该来!
琴酒瞥了一眼开了又关的门,收回目光,“你叔叔该担心你拔他管子了。”
瞧瞧这孝顺的,笑脸相迎就是让人感觉阴阳怪气。
唐木清靠着床头,朝着琴酒伸出手,“他没有插管子的那个命,要么被你杀了要么被警察杀了。”
大家都是罪犯,还想着在病床上安静死去呢?!
“呵。”琴酒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烟盒扔过去,“声音都成那样了还抽烟。”
“在抽烟这件事情上你没有立场指责我。”唐木清咬上一支香烟,摸过打火机点燃,余光扫过琴酒,“你换过药了吗?这家医院不接待寻常病人,医生护士也都很可信。”
琴酒按了按肋骨,“不急。”
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伤口,倒也不用如此小心。
唐木清嗯了一声,拿过电脑继续搞自己的事业,琴酒同样看着电脑屏幕,两个罪犯在此时无端显露一丝加班社畜的怨气。
……
东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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