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睛。
他轻叹一声，努力将跑偏的思露拉回正事上来，“需要炮灰吗？”
琴酒微微停顿一下，“炮灰？”
“嗯，试药的小白鼠，踩雷的小白鼠，送死的小白鼠。”唐木清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自以为跟踪很谨慎的意大利强盗三人组，糟心的闭了闭眼，“要的话我就狠下心去敲个黑棍。”
琴酒：……
狠下心？
“呵。”琴酒冷笑一声，面对金主丝毫不留情面，“你拿武装直升机轰炸fbi的时候可没有半点儿狠不下心的样子。”
“不一样。”
唐木清沉重叹息一声，再次回头观察那三个穿着西服鬼鬼祟祟的强盗，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疼，“他们长得有棱有角的，好像是警视厅积压的冤案一样不忍直视，对我伤害有点太大了。”
看出来了，柯学世界对犯罪分子的偏见很大。
要么美得和别人不在同一个图层，要么丑得鬼见了都得惊呼一声见鬼了。
糟心，实在是糟心。
琴酒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那你狠狠心，我让伏特加去接人。”
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和伏特加一起去了，免得伤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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