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护着,只是琴酒对唐木清的偏袒虽然少但却存在,这是很不合理的一件事情。
“用钱来衡量我和琴酒的感情是不是有点俗套?”唐木清起身,坐在贝尔摩德对面,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皮肤。
他随手将桌上已经点燃的蜡烛往旁边推了推,又在杯子中倒上酒,“为什么不能是一见钟情呢?”
瞧不起谁呢?!
他唐木清除了有钱,这张脸也很能打好不好?!
“呵。”贝尔摩德玩味一笑,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唐木清。
皮肤白皙到透露出一股病弱,看一眼就觉得这是个病病歪歪的狐狸精,但是……
仔细看看却又不像,病病歪歪的人身上可没有肌肉纹理。
“承认你的美色足够吸引很多人,你的金钱同样。”贝尔摩德晃着酒杯,眼底满是笑意,“琴酒这样的人若说闲下来找人放松很正常,但你……”
新人,约等于不被信任的人,哪怕能信任,哪怕琴酒和唐木清真有点什么,也不会让琴酒隐约中透露出一点偏袒。
或许琴酒也发现了自己态度上的小问题,正忙着思考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转变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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