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口时带了些古怪笑意：“但我不后悔。”
“再来两次，三次，无数次，我都会这么做。”
语气似乎平静了下来。
若是应黎转头看，就会发现那人已抬起头，被水泡软的黑眸微微闪着冷碎的光。
脸颊上的红愈来愈浓，唇瓣也被她自己咬得红肿。
嘴角往上牵着，该是个笑模样，可眼底又凝聚沉沉哀伤，像被鬼魅占了一半心神，处处不正常。
腕上戴着从易璇那取回的佛珠与玉镯。
应黎慢慢拨弄着佛珠，眼睫半垂：“永久标记对你而言是痛苦。”
“我管不了了，只要能让你变成我的。”
omega发出了一声嗤笑，显然是不觉得痛到不清醒是需要顾忌的难题。
指尖卡在两颗有裂痕的佛珠之间。
轮椅转了过去。
omega不知盯了应黎的背影多久，眼尾凝出一颗又一颗清亮的泪珠。
任由水痕在浅色毛衣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痕迹，她却是无所觉察，问：“你是我的了吗？”
卷上去的袖子露出一截手腕。
她张开五指，细白修长的手指中间有一枚快要褪色的绯印，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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