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开。
眉眼间仍是冷的,只是漫天飘扬的冷、推在院子里圆润可爱的雪人的冷,怎么不算同一片天空下的雪呢。
“她,还给你了?”池醉直起身体,脸稍稍往旁边侧着,没有继续与她对视。
“是呢。”应黎拢了拢外套,手托在下巴处,“她怕再不想明白下场只有死。”
omega垂下眼睛,长长睫毛微微颤着:“我没有那么大能量。”
有没有显然早有定论,不必过多纠结。
睡这一会并没多精神,反而比睡之前更困了。
应黎懒得将眼睛睁开,半开半合偏向窗外:“在病好之前,我怕是要打扰你了。”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看墙上的字画,一个看窗外仍在飘的细雪。
像是偶然在某件咖啡厅遇见的老同学,多年不见,除了从面相上费力找出的那么点记忆感,余下的只有属于空白的尴尬。
不过这句话让池醉的眼睛又侧了回来。
“病好之后就走么?”
omega表情更冷了:“未免太……过河拆桥。”
似是心有所感。
那只左眼看不见,应黎也理所应当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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