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少做危险的事,不然下次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人却猛地用那只右眼瞪过来,打着点滴的手用力抓住床单,血眼看着回上去了——
“躺在这里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觉得不错。”她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想做那些事?!”
兰妮被她呛得倒退两步,小脸涨红:“你不想做还有人逼你吗!是你自己搞砸了,你凭什么冲我发火?”
看着细管子里鲜红的血液,兰妮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救你回来不容易,好好养伤吧!有事叫管家。”
我可不想再管你了!
兰妮板着脸收回自己的同情。
出门时,她回头看了眼。
床上的人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完全不管手背上的针头、不管应当好好保护的眼睛。
兰妮莫名有些失望。
得到消息的瑟琳娜夫人很快回来,在应黎的房间呆了一晚上以后,兰妮就不被允许上三楼了。
之后大半个月里兰妮经常听见楼上的人痛苦不堪要人去喊夫人,哪怕夫人不在家,也得打个视频电话之类。
俨然没了夫人就活不下去了。
“……像黎那样骄傲的人遭遇这种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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