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案,她仿佛站在了当年父母和姐姐血肉模糊的尸身旁。
那年她已经三十多岁了,早该过了不理智的年纪,却如同一只疯狗,不折手段死缠烂打偏要踩着对方下地狱。
她利用舆论,利用人心,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看着对方年迈的父母在自己面前老泪纵横,她一点同情都没有,像一把无情无欲的刀,眼里只有目标。
迟来的正义没有令应黎的日子改变多少,她依旧像个定时好的机器人一样每天做着该做的事。
闲暇时间极少,偶尔看看。
她没有更大更远的前程,报仇滋味也不过如此,活着也不过如此。
她以为自己死时该是毫无怨恨的。
当那辆车又以一个极其不讲道理的方式轻易掠夺她的生命,应黎忽然很想完成今天没做完的工作,很想去吃订好的新餐厅……
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点一点撬动脑子里的冰冷麻木,被血液泡软的心脏疯狂想要跳动。
最后只能囚于那一团血肉旁边,看它不再叫‘应黎’。
传言人濒死前回想起生前种种,唤‘走马灯’,为的是从一生经验中找寻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法子。
应黎的身体数值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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