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地面上甚至开始溢出森森寒气,凝成白色。
那缕白色融不成个人形,只看起来十分不正常地聚起一人高,沉沉地钉在应黎身后。
似是威胁,似是压迫。
“你想复活也可以。”她说。
溢散的白气奇异凝滞了。
“我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
“所以我来时伤痕累累,我走后必定要你肠穿肚烂。”
薄唇并不着急吐露狠话,她也瞧不出动怒生气的样子,甚至眼底落着清浅柔和的笑意。
冰凉刀鞘在宛若海妖低语般的呢喃中缓缓脱下,‘叮’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手腕微动,翻转着刀身,闪出比白气更凌冽更阴森的寒光。
“我不介意亲手割下自己的腺体,也不介意让人打断自己的腿,更不介意换一颗更加脆弱的心脏。”
刀尖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上轻舞,她如同舞者沉浸在编造的幻境里,半弯眼眸中快要装不下病态的享受感。
她说到哪,就用刀尖划到哪儿。
看似轻盈的掌控实则竟直直以刀尖贴着皮肤,眨眼间便带下一道泛着血丝的细痕。
她向来克制,信息素于她像是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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