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来的地步了吗?
应黎很少照镜子,因为她会在镜子里看见一张惨白倔强的脸。
哪怕眼中闪烁着再明亮的东西,也难掩眉眼间挥之不去的死气沉沉。
曾以为撬动剧情就能改变宿命,可对方就像一座隐在雾里看不真切的山,当它露出山尖时,下面的土堆已到了再也挪不开的地步。
应黎不想认命,又好像不得不服。
再看伤痕累累的池醉,就不是在看未来注定会大放光彩的主角,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仅拥有主角光环,还拥有同样被剧情碾压的无力。
救出来了就能少受半年折磨吗?
不。
卷进了更大更残忍的阴谋。
应黎离开应家就能养好病吗?
不。
从前种种竟有可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剧情里被应家逼到不想活的原身,因为应黎的出现又看见另一种生活的可能,燃起对生命的渴望。
折腾来折腾去只是为了让别人活得更好一点么。
应黎并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屏住了呼吸。
忽然。
有一只冰凉冰凉的爪子盖住了应黎搭在膝盖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