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不过的,我跟小鸣才是你剩下的血亲。”
“你想你母亲怀胎十月生下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多么不容易,你想把这一切都毁了吗?”
“现在来提容不容易是否晚了呢。”
应黎早就开始让人调查害死原身的那段视频,还原事情真相也不过时间问题。
应烽话音一转:“你不怕池醉她——”
“说到底,池醉出了什么事我也只会记在你头上。无非坐牢五年十年的区别罢了,该选择的不是我,是你。”
应黎微微笑着:“我凭什么退步呢。”
应烽腮帮子颤了颤,他猛地站起身,冷笑着:“看来那老东西把你教得太狂妄了!既然你不想池醉好好活着,行,我现在就打电话……”
他拿出手机,威胁的眼神盯住应黎。
女人单手撑着脑袋,手朝上一抬,做出‘你随意’的姿态。
应烽气急,拨号码的速度却没有刚刚放狠话快。
甚至随着数字一个个出现,他额上开始渗出冷汗。
“你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想来说服我?真不知道没有余家的帮助,你这老总的位置能坐几天。”应黎笑了,红唇缓慢开合,“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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