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即使背后有阴谋,他也管不了那多了。
戌末诊脉活动结束,他随太医署弟子往朱雀门去。
那边有宫里组织的烟火表演,未免有人烫伤烧伤无人医治,他们去那边帮忙。
烟火表演结束,忙了一天的太医署弟子回署,邀请他同去,饭后还选了床铺,明儿收拾行李,赶在傍晚闭署前报道就成。
他脸颊泛红,眼里浸水,可见真不是喝了几盅,“你知道吗,太医署署令任职十多年,从未如此看重一个人。”而我,就是那个被赏识的千里马。
徐钰沉默,而后道:“你在里面,谨慎些!”
庄仁泽抬手搭在眼皮上,没有回话。
徐钰出门时,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徐钰,对不住了。”
圆月高悬,屋顶上的雪亮的刺眼,徐钰回头望着榻上之人,道:“你不用愧疚,我们总归是独立的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倒是我······”
“是我连累了你!”
门板吱呀不过一瞬消失,烛火摇晃后挺直腰身,屋内陷入安静。
榻上仰躺的人久久没动,只细微水光不时闪过没入乌发。
庄仁泽抬手,摸索着拽过靠枕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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