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夫守寡!”
徐钰挥袖。
庄仁泽逃窜着夺门而出,出了门还嘴硬,“举人家的夫郎、守寡的夫郎,啧啧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魏景行连给你守孝三年都做不到。”
先不论徐家会如何,只县里那些秀才,估计得抢破头。
能旺丈夫科举运的夫郎,哪个读书人能拒绝?
徐钰静静坐在书桌后,看着落在地上的毛病,半响后起身。
却说长柳村魏家,一室平静因魏景行连打三个喷嚏被打破。
温子书推拒着身上的人道:“景行风寒了,我去煮点姜汤。”
魏良扯过被子将人裹住,无奈道:“我去,你歇着。”
西间的魏景行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听到正堂动静,道:“父亲,我没事儿,应该是有人在念叨我。”
“是阿钰想你了吧,也不知现在如何了?”魏良轻车熟路搬出药炉,边忙碌边隔门应话。
听着动静,温子书躺不住,穿好衣服下床,端着油灯进西屋,摸魏景行额头后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叮嘱道:“你现在可不能大意,热了凉了的都不成。”
魏景行拥着被子坐起身,懒懒道:“无事,不用喝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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