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此前就有人清理。”
“而且,”他跺跺脚,“地上的青砖并不是很湿,花圃的积雪都是整齐的,说明有人经常清理走道,且雪都清理去外面。”
不要小看这些活计,若非宅子的下人人手充足且分工明确,这路面绝不可能只是微湿。
庄仁泽瞪大眼睛,好半响瞠目结舌道:“他们为何要骗我们?”
徐钰抬脚往前院走去,懒懒道:“我怎么知道?”
庄仁泽才不相信,追上去道:“你看出什么了告诉我。”
徐钰将他的脑袋推向一边,只道没有。
两人刚出甬道,刘树小跑过来,急急道:“师父,柱子哥说你挤在厢房不合适,要给咱们挪到客院去。”
“哪个客院?”
“一进后面的东跨院,那边房间宽裕,采光好,也清净。”柱子不知从哪钻出来,回道。
徐钰回头看了看他,点头道:“也好。”
结果搬行李的时候,刘树不乐意搬,不等徐钰问,他主动道:“师父,镖师他们还住这里,信义太小,我住在这儿看着他们,免得坏事儿。”
“你一个人可以?”徐钰不是很放心。
刘氏将胸膛拍得梆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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