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耽搁脚程。”
庄仁泽被请走时,刘树低低道:“还真是,庄少爷一个人顶我们四。”
没见他们四人吭哧吭哧铲雪这些人没点好脸色,倒是知晓庄仁泽是大夫后好言好语将人请走了。
“赶紧铲,多动动就不冷了。”
临近晌午,雪终于停了。
人在前面清路,车马跟在后面,几个时辰下来,马乏不乏不知道,但人是累得够呛。
商队在路边休息吃午饭,徐钰也招呼车队镖师吃干粮。
不过比起商队,他们的伙食明显好。
不仅有热粥,还有酱菜,烤得焦黄的馒头就着酱菜喝着粥,那滋味,只两个字——舒坦!
变蛋怼碎,拌个肉沫,同米一锅煮,末了加盐胡椒粉,别看颜色不如何,味道却是一绝,大冷天吃出了一身汗,浑身暖洋洋。
庄仁泽端着碗嫌弃,“色香味,你这粥也就剩味儿了。”
刘树一手端碗,一手擦鼻尖汗,斯哈道:“你不想喝给我。”
庄仁泽端着碗转了方向,留个后背给他。
他吃完装了一碗粥,去了商队。
下晌,商队管事专门过来搭话,还让徐钰休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