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医馆的也只有三水镇,别的镇上有人生病求医只能来县城,或是去三水镇。
“你族爷爷能开个风寒鼻塞头疼脑热的方子,别的却是不能的,可一个医馆,靠给人按方抓药能维持多久?”老庄大夫想着以往鲜少提及的家族史,娓娓道来,“我归乡后接手医馆,才慢慢好起来。”
那段过往,灰暗晦涩,虽已过三四十年,可忆及彼时,老庄大夫依然心有郁郁。
“现在,还记得你族爷爷是仁济堂坐堂大夫的人,没几个了。”还都是些老家伙,别说年轻一辈,就是三四十的青壮,都没几个知晓仁济堂曾经易主。
“那我族爷爷呢?”庄仁泽疑惑,从他有记忆来,家里的亲戚就没多少,来往最多的还是长柳村魏家。
“上山啦!”老庄大夫想起这个族弟,叹息道:“咱家虽子嗣不旺,却也和睦,你族爷爷儿孙倒是多,可都是债啊!”
当年他回乡坐镇仁济堂,来看病的人多起来,后来县里大户人家请他定期诊平安脉,有些人不乐意了。
“外出诊平安脉,虽说诊费是定数,可架不住大户人家想求心安,额外的赏赐不会少,通常这些赏赐是出诊大夫的。”
“所以,他们排挤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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