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拱手,“妈妈可别捉弄我们了,传回家今晚侄子得打地铺。”
听着院内哄笑声,徐钰靠在浴桶上喟叹,从今以后,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在外言行举止一定要慎重,“负心汉”的帽子莫要挨身!
至于那“金榜题名伴花烛,娇妻在畔无长夜”的福气,谁爱要谁要,他只要“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不过乡试成绩出来,还这般······至少确定魏磥砢没干涉科举,那这名次,会不会因他有虚?
徐钰摩挲着下巴,半响后摇头甩掉这想法,他肚子有多少东西自己清楚,跟世家子弟比也就输在对现今朝政不熟悉,若论经义策论,这世间能比得过他的,也就那些名流大儒了!
温叔叔也曾说过,假以时日,他的经义策论,可作为天下学子学习的样板!
嘶,得改口了,日后可不能再称呼为叔叔了,得叫爹!
徐钰坐在浴桶中,脑海预演明早敬茶改口的场景。
第85章
成亲拜堂场景,徐钰不是没见过,但有些事情,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知晓个中滋味。
尤其是他早已入赘,走礼不似别家那般,特别的流程,好像是一份独属于他和魏景行的仪式,莫名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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