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倒更像······火光电石之间,徐钰至于桌下的手陡然握紧。
旋即,他抬手抱拳,“小子不才,淮南县长柳村人士徐钰,上科童子试侥幸得中来州城参加今次秋闱,与先生再见极是荣幸,小子斗胆敢问先生大名。”
磥砢垂眸,褐色茶羹于瓷白茶盏中透出些红褐色,竟是有些许血的影子,他瞬间失了兴致,放下茶盏道:“磥砢。”
徐钰微微一愣,笑言:“先生是有大才之人!”
“圣人乃才德兼备者,二者俱无乃愚者,君子德高一等,小人卓才情,何以为大才?”
徐钰淡淡一笑,道:“庾子嵩目和峤,森森如千丈松,虽磊砢有节目,施之大厦,有栋梁之用1。”
茶桌前针落可闻,倒显得周围茶客的交谈嘈杂了些。
庄仁泽抿唇低头,至于腿上的手仅仅握拳,努力压抑鼓掌叫好的冲动。
这波交锋,可谓是龙争虎斗,虽这位自称磥砢的大······叔胸有成竹游刃有余,可徐钰丝毫不落下风,有来有往,甚至,隐隐高出一筹。
能取名磥砢之人,又怎会是一般的俗世庸人!
寻常人家期望子弟有才干能作为,充其量定名栋或梁,连用都有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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