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如此蠢!
后面几日,他变得平静,及至现在,已经麻木。
只要魏公子不捅破天,自己就熬着吧,熬到八月,熬到院试结束。
其实魏景行这几日也没作甚,不过是初入酒楼茶馆的频次高了些。
且每次都是趾高气昂,用鼻孔看人!
现在,州城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酒馆茶楼的小二,皆知晓有个土包子特难伺候。
那土包子,没见识不说,拿着秀才当官家,还耀武扬威真是蠢到没救了。
甚至被魏景行以“端来煮茶的水不干净”“菜摆盘少了一角是不是被偷吃”、“应话声儿过大吓到他”······等等诸如此类奇葩由头刁难过的小二皆向自家管事哭诉,能不能将此人列入拒接客人。
蛮不讲理,忒难伺候!
管事倒是也想,可是,这土包子竟然有点学识,他能说出一个不招待的理由,人就能挑出十个毛病。
到头来竟是坏了自家口碑,还令其他客人同行看了笑话。
就这样,短短五日,魏景行稳坐州城最难伺候客人宝座。
要说仗势欺人,为难店小二也就罢了,可他哪来的勇气跟州城一众公子哥儿叫板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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