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还翻了个身,背对人。
徐钰没搭理他,找来拖布擦地。
刚收拾妥当,准备去哄一哄独自生闷气的人,门外传来人声。
魏良是来找人去送礼的,见书房地面湿痕还未散去,怀疑道:“又打闹了?”
徐钰矢口否认,道:“魏叔叔,找我作甚?”
“你跟景行去范家送礼,束脩等去学堂时直接带到镇上。”
“啊,魏叔叔,我不想去学堂,您和温叔叔能教导我的,不用去学堂。”徐钰抱头栽倒在木榻上哀嚎。
范家二伯范栋是读书人不假,但多年来还是个童生。
温叔叔虽未参加过秀才试,但学识远非范二伯所能比,哪就需要舍近求远去镇上读书了?
见他如此抗拒,魏良上前摸着他脑袋,道:“走科举仕途一道,不止要聪慧机敏融会贯通,天赋你着实不差,可后天所缺太多。”
若是没有自家哥儿病重冲喜一事,去不去范家学堂影响不大,可这世间,最大的烦恼就是没有如果。
而且,徐钰还是入赘冲喜,这等不入流之事落在读书人眼中,可谓是有千儿八百种说辞。
加之文人相轻、世家门阀把持科举的世道,寒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