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想要谋反…唔!”
谢酒听到“赵稚”两个字的时候,吓得毫无血色,一把伸手将同僚的嘴捂上,生怕对方再说出些大逆不道的话,“许太傅,你喝多了……”
“唔唔……”那一头花白的老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谢酒推开了,借着酒劲指着天,大声的呵斥着,“我没喝多——先帝!你,你他娘的找了赵稚当皇储时就没有想过那个丧良心的东西是平帝的女儿吗!?”
“…我的召儿…萍儿…他们才过二十啊……”老太傅绝望地跪在了地上,“二十啊,赵稚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还有二皇子,二皇子……”
“赵稚啊赵稚,你个狗日的诛杀功臣也就算了,你连跟你睡在一个炕上的宋晚也不放过,你把她幽闭在后宫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是谁,是谁当初三步一叩首的进宫保了你一条狗命……”
那位老太傅咒骂了一整夜,而谢酒就一直守在他的跟前,她心里很清楚,过了那一夜,老太傅的命便保不住了。
不怪谁,只怨时局变了。
不再是当年的时候了。
天亮了,谢酒果不其然被人带进的宫,见到了今上。
那时的今上继位不过三载,在民间的名声却相当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