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这么遥远…
于是她将宋卿卿强行占有了,一次又一次,在太后的凤榻之上将宋卿卿逼到最深处,逼着她唤她的名字。
似乎是受不了折磨,最后宋卿卿还是难耐地叫出了她的名。
可叫的却不是赵稚,而是软软。
一如年少之时闺中情谊。
事后她昏昏沉沉地睡去,迷糊间她感觉到有人在轻抚着她的脸,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可那时的她太困了,没有听清,后来时隔多年她才知道那一晚宋卿卿对她说的是“此生我意决于你,若你负我…便是我罪有应得。”
一语成谶。
后来她果然负了她,而她也只当是自己罪有应得,从来没有怪过她。
曾如风飘散的往事在宋卿卿醉酒之后的这个夜里忽然又回归到了原位,尘晚半搂过宋卿卿的肩,让她在自己的身旁靠得更舒服一点,她知道宋卿卿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了,已然醉狠了,可她却还是要说:“…是朕强求了太后,一切都是朕的过错。”
“言官们所言,皆为无端猜测,太后……卿卿,是我心悦你,是我想要得到你,我……”她终于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卑劣,承认了自己所有的不堪,“我爱你,可我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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