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我心生惧怕。”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之人那瞬间惨白的脸色,自顾自道:“再说,我是个潇洒的性子,脾气也硬,就让我入朝在皇帝手下当官,兴许三天不到我就上手揍她了……”
说的真是从容又镇定,好似她动手打皇帝是件极为正常的是一般。
不过到底是当着皇帝的两个重臣的面说这些话,说完她自觉有些不太妥当,便歉然一笑,道:“况且不说我出来时外祖母再三叮咛让我规矩一些,为了她老人家身体着想,我还是就不惹事了吧。”
谢酒听后淡淡一笑:“令祖母实乃多虑。”
她可不觉得宋卿卿是个惹事的性子。
宋卿卿心道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被我外表所欺骗了,你看跟着我朝夕相处的那两个贴身丫鬟她们会这么觉得吗?
她们恨不得弄副铁链手铐把我铐起来,就怕我在外弄出些事情来。
哼,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生气。
谢酒虽然是个从死人墓里爬出来的活尼姑,但也并非如宋卿卿那般不通人情世故,她一早便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尘晚脸色的一些不对劲之处。
在圣上手下当官多年,这还是谢酒第一次见到尘晚如此情难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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