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在任不过两年,最后硬生生被人挤出了京,与其说尘晚看谢酒不爽,不如换种说法,是她看见谢酒之时总会回忆起自己当年的无能为力。
她如何不知道谢酒的能力,又如何不知道当年之事谢酒是被冤枉的,可她能做的只有将谢酒远调雍州,调至赵馨月所在的县中。
赵馨月与旁人不同,年少时便是京中飞扬跋扈的县主,没少打了某某大员的儿子,侄子,又或者是内弟,堪比宋卿卿当年之行事。
谢酒在馆陶县,虽不会大建树,但到底性命无碍,将来若有机会,亦可调回京中。
只是尘晚不知,这个机会到底需要等待多久?
她这些年收权擅专,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有那个机会,可她夜深人静之时总忍不住去想,若是…若是宋卿卿还在的话,兴许这一困局早就破解开来。
她总那般聪慧,总比她更适合那个位置。
“或许…”尘晚想到了什么,轻轻道,“或许是我等同类尚且不够优秀,无法服众。”亦无法让男子心服口服。
谢酒点头,亦道:“古今中外,传世几千年,出名的多为男子。”
史书上记载的多为男子,她们这般想,并不意外。
但宋卿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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