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带着她们二人去了谢酒住的地方。
谢酒住的地方离县衙不远,只隔了一个小巷,独门独院,一进四开间,南北通透,采光极佳。
以谢酒八品官末的身份住这确实是不错,看得出来知县当年并未仗着官高一等便亏待过谢酒。
尘晚面上虽仍人不动声色,但在看过谢酒所处的周遭环境之后心底还是较为满意的。
她是讨厌谢酒那张破嘴不错,也厌恶极了谢酒留在京中整日惹自己心烦,可到底谢酒也是她侄女赵馨月瞧中之人,还是自己当年钦点的探花郎。
不看僧面看佛面。
尘晚虽然素来爱板着张脸,行事公允公正,但心里却是极为护短,倘若馆陶县知县敢欺谢酒年少左迁,那她定是会寻个错处将那知县好好责罚一番的。
倒也不是为自己,就当是为赵馨月出出气罢了。
不过她转念又觉得自己似乎想的有点多,妻竟按照赵馨月那般霸道的性格,有她在馆陶县做县主,料想那知县就是有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背地里欺了谢酒…
呵,呵~
她们赵家倒真是出情种啊。
正想着,县衙的门房便已然上前叩响了谢酒家中的大门,不待半刻,门便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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