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的那人,心头分外发酸。
这人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讨人喜欢,当年年少时因为出生于权贵之家,自个又是家中独女,是以,自小便受宠得紧,惹事打架一好手,生平最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加之上头有四个哥哥轮流替她背锅,纵成了京中一霸——但就这样,这人仍是京中各家世族教导子弟的榜样。
逢年过节,哪家哪户的主君婆母不对自家孩子提着耳朵教育“你若有宋晚十分之一二学识才情,家里祖宗何至于夜夜托梦于我说你这不孝子孙”云云之类的话。
得长辈偏爱也就罢了,此人还更得同龄人之倾慕,尘晚可记得单是乞巧节的头三日,这人家中收的男男女女递去的请邀游城的帖子就是好几打,收便收了,偏偏这人还来问她挑谁应约的好,气得那年十来岁的尘晚扭头就走,足足十三日不登宋家的门——直到对方备了礼来哄她。
没想到而今已然十多年过去了,这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偏偏沾花惹草的本事一点没见消退,就连服待自个儿的丫鬟都没放过。
呵,呵~
真是好极了。
宋卿卿越瞧尘晚那张脸越觉得自个心头有点不安,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就是让她莫名的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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