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淑从出生之时便一直跟在紫山身边,见惯了紫山杀人放火之事,对人命的剥夺,在她看来或许便是如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紫山紫山,这世上懂她的人无二三,癫狂一世,最后之剩下了紫山姥姥庙前那副对联:
“世道可凭乎?黄粱一美梦。
人生行乐耳,你能奈我何?”
——那或许便是她的一生了。
谢酒说了半晌也不见阿淑有任何的表示,倒也不意外,只话头一转,说到了阿淑杀害其子唐升河一事:“……不过本官有一事不明,那便是你原本已然知晓了你子唐升河便是强迫了陈吟的人,但当夜你尚未发作,既是如此,那你为何要隔了一夜发作?”
她低下了声音,推测道:“本官猜想,你或许是知道了什么事,而这事…逼得你不惜手刃亲子以卸心头之恨。”
唐升河身上的刀伤刀刀入骨,刀刀毙命,且杂乱无章,随意挥砍——若不是有大恨,不至于此。
闻言,从入堂开始便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阿淑忽然眼珠动了一下,谢酒发现了,于是便止住了话,想等着阿淑搭话。但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阿淑开口,反而是等到了跪在一旁的陈吟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本是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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