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
再转头看了看坐院檐下的自家小姐与那不好惹的尘大人,二者的脸色如常,没有半分悲悯之色,心中便明,又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陈吟的口供其实说到这儿也就差不多完结了,谢酒作为主审之人也在此时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然后问道陈吟:“你所言,可有证据?”
堂上审案自是要讲真凭实据,那能三言两语的就结果。
陈吟犹豫地答道:“昨夜我睡的那屋的后窗上应当还有我留下的印记,大人若是不信,尽可派人去查。”
谢酒:“我信你确然是从窗中翻走而逃的。”
陈吟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有松完,谢酒又道:“这钱,你如何解释?”
她那一张老尼姑脸上波澜不惊,问话的语气也是极为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陈吟便道:“是…是那唐升河强迫了我后给的,他说,他说他给了钱便不是强迫,而是…而是嫖……”
上梁国对强奸案判得极重,轻者流放,重则斩首,但对嫖妓便要松泛的多,尤其是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官府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那唐升河便是打的这般主意。
挺熟络的。
说着陈吟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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