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守妇道,败坏门风,竟与子通奸云云。
而宋卿卿与尘晚神色却分外淡定,想来是对此事早已心知肚明,甚至寻了个空宋卿卿还对尘晚道:“都说阿淑作甚,她本就有疯病,若是唐升河是个人,料想他们也不至于此。”
阿淑年少之时浑浑噩噩,境遇大变,是以疯病缠身,时常不知今夕何夕,今下所谓何事,而其子唐升河明知自己母亲有疯症,当自己错认成了其夫,却仍与之茍且。
二者相比,唐升河才罪该万死。
何况还有唐生南的事…
谢酒听了这么离奇的故事仍旧面色如常,半点也不为如此失人伦之事感到诧异,而陈吟继续道:“…后来我便听见淑婶将我的事告诉了唐升河。”
阿淑浑浑噩噩,犯起病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絮絮叨叨的重复着同样一件事,或许是陈吟的事让她记起了自己年少时的什么境遇,她对唐升河说了自己收留了一女子过夜的事,并道:“当家的,我瞧那女子实在可怜,明儿个天亮了,你便随她一道去镇上的衙门报案可好?”
阿淑嘟囔着:“…不然会起火的,还有大红水,大红水呀,漫天高,一卷卷了千山涛…”
后面哼的是一首很老很偏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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