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尘晚自认自己这皇帝当得甚是清贫。
思及如此,尘晚的心火更盛,她三年不见这谢酒真的越发的惹人嫌了,敢做不敢认,拖得赵馨月那傻货都已然二十有五了也不成婚。弄得朝歌姑姑三天两头来哭诉自个命苦,后来甚至松口说让谢酒入县主府做个平妻也可。
真是退了好大一步呐!
可堂堂一朝探花郎岂能有做平妻的道理?尘晚当时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可怜她寡居深宫,无人倾诉苦闷,是以,又被她姑姑念叨了好几月——哼,此事皆因谢酒而起,而这人竟还躲来这小县城来图安逸,真是岂有此理!
她冷冷道:“亏你也是当谨仁五年的探花郎。”
“礼义廉耻都读到山沟里去了。”
谢酒:“哦。”
尘晚:“……”
真是对牛弹琴!
可怜她侄女瞎了眼,竟瞧上这般呆货!
谢酒也不搭理尘晚,得了允许后便差人搬桌椅置办了一处简易县堂,又自个找了一板砖放于桌案上当惊木使。
宋卿卿倒不觉有异,毕竟现下条件有限,没看到都是在院里升堂的么?
只是尘晚脸色很不好,尤其是瞧见谢酒神色自若地拿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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