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尘晚甚为恼怒:“既是清白,那县主为何至今仍不成婚?与你当真无关?”
谢酒:“无关,且馨儿说婚姻大事应当由自己做主,下官深以为然。”
言下之意就是嫌尘晚管得太宽。
可尘晚却道:“她既是要自己做主,那便当好生规劝她母亲,让其莫再三天两头进宫哭诉命苦云云。”
连自己的母亲都管不住的还谈什么管自己的婚姻大事。
“郡主殿下进宫哭诉不单只是为县主殿下。”谢酒又用那双死鱼眼望着尘晚,木木然道,“比起县主殿下的婚事,郡主殿下更加操劳今上。”
馆陶县县主赵馨月之母朝歌郡主乃是当今天子为数不多的兄弟姐妹中的一人,乃先帝平帝之兄汝南王之女,单字一个旻。
长今上十余岁,依制受封为郡主,而其女赵馨月则降等袭馆陶县。
闻言,尘晚倏地脸色一僵,但很快便敛起神色,刻薄道:“今上婚事早已落停,朝歌郡主就是日日进宫也不会改变其结局。”
说的应该是今上年少之时与太后厮守一起的事,没想到那皇帝还挺专情,这都过去了十多年了,皇帝都还对那个太后念念不忘——这得多漂亮啊,宋卿卿心想道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