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点也不知委婉。
尘晚:“……”
尘晚:“汝来太迟。”
一听就是对县衙里的人这么姗姗来迟感到很不满意,而谢酒就像是听不懂潜台词一般,还在那认真道:“路远。”
宋卿卿:“……”
这两个人说话怎么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啊,不觉得累吗?
尘晚抬了下下巴,又道:“汝当如何查案?”
谢酒的脸色跟凉白开一样无味:“下官自有心得。”
言下之意就是嫌尘晚管太多。
宋卿卿越听越想笑,干脆也不站着了,走到一边搬了张椅子坐着看那两个人吵架。
好吧,其实也不当算是吵架,只是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在斗嘴。
尘晚脸色非常冷,哪怕先前对着老顽固唐荣全时也没有如此:“既如此,此地发生命案,汝何故不知?”
她似乎甚少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
谢酒答:“下官尚无千里眼,顺风耳,无人报案,自是不知。”
“言下无过?”
“否。”谢酒认错认得倒是挺快的,但是看表情好像也没啥,只口头上道,“下官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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