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割到了动脉才会如此。
伤了动脉,哪怕是吊着一口气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更何况人早没了,可那老妇人不相信,还一口一个“我的儿”“让为娘看看你的伤”之类的话,又嘟囔着什么糖颗什么饭,乡音甚浓,让宋卿卿听得不太懂。
周遭人在劝着那老妇人节哀顺变,有的在说惨乎惨乎,有的又说报应报应。
哪有唐升河这般当哥哥的,自个妹妹昨个夜里才惨死在了家中,且母亲因受不住打击而疯癫了,可他倒好,好像没那场事的人一般,今日居然又喝的烂醉如泥回来。
若不是醉的这么狠,想必死得也不会如此凄惨,哎,身上少说也挨了十来刀吧。
可不是么?要说这唐升河真是活该,三十好几的人了屁本事没有,天天只知道喝酒赌博,连自家妹子都险些卖了,哎,唐五家真是风水不好,还非信紫山姥姥,这可,都搭进去两条人命了。
可无论周围的人说什么,是看戏也好,瞧热闹也罢,那老妇人都浑然不在意,只痴傻地看着自己怀里的中年男子,并不断伸手替男子梳理发鬓,还拢了拢男子身上敞开的衣衫。
宋卿卿怕她的动作会伤到尸体,抹杀证据,便想去劝阻,但这个念头刚起她的身子便被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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